这是苗疆女人一种养虫子的古法,不是传说中的巫盎什么的,也没那么神,只能在危机时用来自保。

        这种虫子从小在一种香气环境培育,一旦离开这种香气就会咬身边最近的人。

        嘴上倒是没有毒,只是一种能麻痹人神经、让人短时间内无法动弹的药物,从小喂食,因此虫子别咬了人之后,会有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昏迷,但对身体无碍。

        从前苗缰人在深山里,女子时常一人上山采药,偶尔会遇到意图不轨的男人或者猛兽,这种虫子能自保。

        现如今在城市,倒是没什么用,但是陆展风母亲念旧,还是把这种方法习惯性的传承下来,觉得养只虫子在身边有安全感。

        陆展风当然用不到这种虫子自保,只是从小养着,养出感情来舍不得丢罢了,偶尔带在身上。

        “莫总若喜欢,改天我亲自送一只,教你培育方法。”他当时大方的说。

        白莫寒见他如此坦诚,便不再怀疑白清岩的死与他有关,也没再多问。

        至于虫子,自然是不会要。

        现在,付温晴的尸体上竟然也出现这种虫子。

        下午和陆展风见面时,正事谈完,白莫寒别有心机的提了一下命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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