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袁鲤却仿佛丝毫感受不到疼痛的感觉。
她,轻轻伸出手指,沾了一下伤口上的血渍。
而后,就用血渍的手指,在铁囚室的墙壁上,轻轻......画起了画。
一副用血…画出来的房屋图,缓缓…呈现在囚牢的墙壁上。
那,是一间很破的茅草屋。
很破很破的老房子,茅草屋外,站着一位苍老佝偻的老人。
这间房子…是她记忆中,唯一伴随她长大的房子。
是她从小到大,遮风挡雨的地方。
而今,那间老房子…只能成为,她脑海中的记忆了。
只能成为,这画在墙壁上的血画了。
“喂!你在干什么?!谁允许你在墙壁上涂画的?!@”铁囚室外,两名特警见到这一幕,顿时厉喝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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