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笑了……像您这样的高手,我们的手段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一刀“太白敬酒”杀出之后,遭到了陈凡半路截杀,以吐气断刀之后,血道人这个染血半辈子的雇佣兵之王好像整个苍老了十岁,脸上绷紧的皮肤开始松弛。
眼角的眼袋也垂了下来,他似乎极其的心疼手中这把跟随一辈子的暗黑色长刀,用手指细细的抚摸着手中的刀柄,又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凭空哀悼这口跟了自己三四十年的刀。
默默的哀悼了片刻,血道人才睁开眼睛:“今天,我们武道英雄会认栽,鬼菩萨是去是留,悉听尊便!”
血道人一招手,身后的那个小厨师立刻捧来了一方大的锦缎盒子,血道人把断刀放进了盒子里面,盖上盖子,吩咐着,“能断在神仙高手吐息之间,不冤!我血道人,心服口服,来,厚葬吾刀!”
那个小厨师答应了一声,恭敬的捧着断刀出去了。
血道人对自己这口本命暗黑色长刀的深厚感情,简直比自己的老婆还要重要得多。
陈凡倒是非常理解这种做法,无论是练剑,还是练刀,练枪的人,都存了一个敬兵器如敬师地心里。
每天在开练之前。都要虔诚的向兵器行礼,这是传下来的古老礼仪,为的是自己精神和兵器沟通,在运用起来得心应手。
这东西说起来虽然玄,但其实也就是一种心意的锻炼和调整,也只有这样的执着才能练就血道人这样神乎其神的刀法。
这口珍惜宛如性命的刀最终还是断了,不过却是断在陈凡这样的高手这里,虽断尤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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