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迅速收敛神情，一秒之后，果断恢复先前谈笑风生的模样。
变脸，比翻书还快！
“实际上，这次来，我只是让林副厅长，做个见证罢了。”
“你只需……”
说完，陈凡说出了自己的布置。
说白了，就是带着林亚男横推了吴天良，只不过，这个过程，需要林亚男见证一下，顺便收集证据。
因为，很多话，只有陈凡和吴天良真正对峙的时候，才会是真话！
“没有问题，我可以伪装成你的女秘书……”
说完，林亚男就跟着王铁刚高价聘请过来的几个化妆师走出去。
半个小时之后。
“女秘书”版林亚男，惊艳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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