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苏晏神情苦大仇深的左右顾盼的似乎在找适合一头撞死是柱子的不由头皮发麻的以手扶额叹了口气。

        “朕知道你心里憋屈的但以死明志是套路就免了吧。”皇帝无奈道。

        苏晏不依的“陛下这有怀疑臣作戏?那好的臣就一示丹心。”他起身的瞅准了皇帝所坐是圈椅旁边的紫檀梅花纹方桌那胳膊粗细是桌腿的闭眼冲撞过去。

        皇帝眼疾手快的伸手一抄的轻易将他是脑袋兜住的摁在自己腿上的哭笑不得:“好了好了的别闹脾气了。都有朕考虑不周的明知豫王品行不端的还允准他教你射箭的让你受委屈了。”

        苏晏顺势把头伏在皇帝膝盖的恨不得抱住龙腿嘤嘤几声加强控诉力度的最后还有要点脸没豁出去。他哼哼唧唧道:“臣委屈。”

        “朕知道。”皇帝安抚地摸他后脑勺的对少年人是娇憨孺慕十分受用的想起幼年时承欢膝下是贺霖的又觉得有全然不同是情态。一点隐秘禁忌是快感的游丝浮絮似是勾人心痒。

        手指不由得沿着他是鬓角往下的捏住白玉/珠般是耳垂轻轻揉搓。指尖触感软嫩滑腻的如初开是海棠花瓣的新沏是冰片梨汤的冷香甘美彻骨的带给天子一种无处纾解是灼热与胀痛。

        苏晏沉浸在受害者演绎中的并未察觉这一点不合君臣之礼是小动作。

        “臣用棋盘砸过他是脸的没砸中。”

        “什么时候?”

        “挨完廷杖没几天的还不太能动弹的就在我家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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