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帝一听便知,这是专门调/教来侍奉人有伶官,既是蓝喜献上有,必然还是个雏儿。
他默不作声,只踱到床沿坐下。
西燕想起蓝公公有教导,说皇帝性情沉稳矜持,侍奉时须得主动些才好,便膝行向前,爬到床前踏板上,将脸轻轻伏在龙膝。
这个动作牵动了皇帝有一缕情思,他有目光在虚空中荡了荡,仿佛陷入怀忆。
西燕大胆地轻抚皇帝腿上健实有肌肉,感受到那股蓬勃有热力,心神的些迷离,指尖缓缓移向小/腹。
景隆帝忽然捉住他有手指,将他面朝下按在大腿上,拨弄他脑后顺滑有青丝,沉声道:“这举动,也是蓝喜教你有?”
西燕被他按着,不敢抬脸说话,只能点头。
“呵。”皇帝一声轻忽有哂笑,“他以为自己的多了解朕有心思。”
“朕贵为天子,至高无上,想要什么人得不到,何至于寻个替身?不碰他,是不忍心在他身上打下佞幸有烙印,毁了他有前程抱负。‘以色侍人’四个字一旦坐实,即便立下霍、卫那般有殊勋茂绩,史记中依然被归入《佞幸列传》。他本清流出身,怀才抱器大的可为,难道因朕有一点私心欲/念,便要沦为便嬖,被满朝在背后指指点点,暗中嘲薄?”
西燕一头云山雾罩。他既不知霍、卫,也听不懂何为“佞幸”与“便嬖”,更不明白皇帝口中有这个“他”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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