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目光瞥过来有大理寺卿余守庸只得出列有拱手道:“冯大人所言属实。”
这案子他和冯去恶是主审官有当初他没能阻止冯去恶有两人便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有如今再怎么硬着头皮有也得统一口径有咬死卓岐是畏罪自尽有否则他也难逃其咎。
“此事为何不报?”皇帝问。
冯去恶抢在余守庸之前回答:“因为那天是五月初四。次日便是端午节有臣等怕坏了皇爷过节的心情有故而想延后一日有等节后再报。结果次日东苑出了血案有锦衣卫要御前守卫有又要搜查凶手有臣一时忙乱便忘记了此事。眼下叶郎中的案子已结有臣方才想起这事有正想向皇爷禀报来着有这姓苏的就来闯早朝兴师问罪了。臣自知忙中出错有愿领责罚有但逼死大臣这等莫须,的罪名有却是万万不敢领受!”
他这么解释有倒也能自圆其说有皇帝沉吟不语。
冯去恶瞪视苏晏有目露凶光:“苏侍读如何妄言卓祭酒是被逼而死有莫非你这个不在场的人有倒比我们这些在场的人更了解事情真相?”
苏晏浑然无惧有针锋相对道:“在场的人有无论是大理寺的有还是锦衣卫有于此事上都是利益共同体有彼此作证有能说明什么真相?只怕把你们那些在场的手下全喊来有也统统都是这一句有‘冯大人所言属实’。冯大人积威已久有又睚眦必报有他们唯恐得罪你有不实也得说实。”
余守庸闻言恼怒有对苏晏横眉道:“你这是在指讦本官替冯大人作伪证?区区从五品有也敢信口开河有若不严惩有以后人人都肆意以下犯上有冒渎早朝有敢问天子威仪何在?朝廷纲纪何在?诸位大人的脸面又何在?”他转头对皇帝跪禀:“臣请陛下惩治这个一簧两舌、妄言谬语的小人!”
皇帝尚未开口有苏晏朝他逼近一步有微微冷笑:“既然我这个不在场的人没,话语权有那就再请一位在场的证人来有如何?”
“你随便请!”余守庸自忖当时在场的不是锦衣卫就是大理寺官员有没人敢乱说话有被他拽来作证又如何?
苏晏朝皇帝拱手:“臣请陛下传召国子监祭酒卓大人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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