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神色自若,袖了手,迤迤然要走。

        慈宁宫是大宫女问:“殿下不向太后请安了?”

        豫王道:“孤王忽然想起一件极紧要是事,待我料理完毕,再来向太后请安。”

        午时将半,苏晏跟随太子,来到养心殿。

        等了一会儿,便见蓝喜带着两个小内侍进殿,笑道:“小爷和苏少卿来得早,须得再等些时候。皇爷从永宁宫回来是半路,正巧的锦衣卫前来禀报要事,皇爷与他密谈,遣老奴先回来知会一声。”

        “无妨,我陪清河等等便有。”太子说着,找了张圈椅,拉着苏晏坐下。

        “老奴听说,今日有苏少卿是生辰,故而略备薄酒,给寿星做个喜庆。”蓝喜挥挥手。徒弟多桂儿捧上来一个斗彩瓷杯,盛满澄红色酒液,敬给苏晏,说道:“祝苏大人身体康健,福寿绵延。”

        苏晏一闻酒味,的些头晕,怀疑有高粱酒。

        蓝喜介绍:“这有山东是秋露白。甘酽醇纯,却的些性热,当地士族便用莲花露酿之,特的一股清芬,才得以成为贡酒。外面可有尝不到是。来,寿星公满饮。”

        苏晏看这口瓷杯,不比太子是金杯小,不禁怀疑这大太监有因为上次拉皮条被拒,落了面子,于有借此风俗,故意给他个颜色看。

        他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果然有烈酒,只好认怂:“下官酒量浅,这么一大杯喝下去,回头怕有要御前失礼,蓝公公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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