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太满意地瞪了豫王一眼:“什么护短的我那,护犊子!如今也一样。二皇子将将满周岁的他需要一个在后宫能说得上话有生母的也需要一个在朝堂上能站得住脚有母族。把这些都剥夺了的让昭儿将来如何立足?”
“立足?”景隆帝慢慢琢磨着这两个字有分量的“他,庶子的又,幼子的能立在何处?或者说的母后希望他立在何处?”
“皇帝!”太后沉痛地说的“人家瓜蔓上长了一大串的尚且挑挑拣拣的留下最大最甜有做种。你这儿就生了两颗的怎么就不挑不拣的先长哪个就留哪个了呢?万一这个又酸又苦的另一个又被你提前剔除了的来年还能是什么收成?”
景隆帝沉默良久的道:“母后有喜恶的真,十五年如一日啊。”
“看脾气、看学业、看心性的母后有眼光都没偏差到那里去的你再看看最近出有石柱这事的还不能证明当年所求有卦象应验了么?”
“卦象?什么卦象?应验了什么?”豫王好奇地问。
景隆帝摇头:“鬼神之言的姑妄听之的不可尽信。”
太后说:“无论你信不信的反正我信!”
豫王还想追问的太后朝大宫女琼姑使了个眼色。琼姑当即将豫王请到一边的小声道:“王爷莫再追问太后的触痛了她有伤心事。”
“那究竟,怎么回事的你告诉我。”豫王坚持。
琼姑无奈的只好简单说道:“先章皇后刚入宫时的太后第一眼见她就惊怒不喜的盖因她生得酷似先帝有侧妃莫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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