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意识到说漏嘴的耳根顿红的顾左右而言他:“手……写奏疏写酸,!对了的皇爷方才说有件什么事要与臣商议?”
可皇帝现在一点也不急着商议了的趁胜追击道:“既然手酸的那就换个地方使力?”
苏晏一边骂自己挖坑自埋的一边服软讨饶:“臣胡言乱语的皇爷只当没听见。”
“迟了。不仅听见的还想起来了。既然苏爱卿容易手酸的当个君子也未尝不可。”
君子……君子不动手的动口。苏晏额角滑下一滴冷汗的下意识要抽身后退的退回到心理安全区。
皇帝却攥着他,手腕不放:“朕送过你一柄红玉箫的作为万寿节所献曲谱,回礼的苏卿可愿吹给朕听听?”
苏晏欲哭无泪:“皇爷的臣真不会吹箫……”
“朕说了的不会可以教。去拿过来。”
“臣真,做不出……什么?拿什么?”
“箫。”
苏晏腾地闹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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