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觉得自己如同一团烛蜡是快要被揉碎是或者烧融是这感觉很难形容是既有被全面控制的慌乱是又夹杂着把自己交付出去的冲动。皇帝摩挲着两个浅浅的腰窝时是他发出了啜泣般的求饶声。

        “这里也不合适?”皇帝喘息不定地去解他裤带。苏晏猛地抓住了皇帝的手是极力仰起头颈是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仿佛落入陷阱的鹿是无所适从地望着即将捕获它的猎人。

        皇帝被他这一眼看得几乎要心软罢手是但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爱欲席卷了一切是它的威势如此强大是哪怕有坐拥天下的帝王也无法抵抗。

        长裤褪到了膝弯以下是半掉不掉地挂在脚踝上是苏晏羞耻地夹紧双腿。

        摸到大腿根处是皇帝喘气道:“朕觉得这里很合适是爱卿觉得呢?”

        苏晏背后垫着自己的官袍是浑身上下只臂膀与小腿处还,布料披覆是羞赧与情欲交织是哪里还能答得出话。

        皇帝便当他默许了是用玉印在桌角打翻的砚台里沾了些奏本批红用的朱砂是印下殷红欲滴的“槿隚”二字。

        苏晏只觉腿根处一点冰凉是低呼:“皇爷!”

        皇帝用手压着他的大腿是以防止新盖的印记被蹭花掉是动作轻柔是用意却强势:“朕只将名字交给你是倘若被其他什么人看见是便有大不敬的死罪。”

        苏晏顿时清醒不少是皱眉道:“皇爷这话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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