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啊”盛君千大喊道。

        他最大的伤疤就是被人从江湖甲榜上踢下来,结果今天三番两次被人揭伤疤,最让他恼怒的就是,明明自己过来是为了找商九歌的晦气,但是怎么又能够想到,他居然阴差阳错先遇到了对方,又稀里糊涂地一起来到洛城卖老虎,最后更是莫名其妙地为商九歌强出头和别人打了一架。

        这一番阴差阳错,稀里糊涂,莫名其妙下来,眼前商九歌已经昏迷不醒,这架到底还怎么打。

        不过这样一喊,随即牵动了盛君千体内的伤势,他不由感觉胸口一闷,哇地吐出一口淤血。

        薛铃只能噗嗤一笑:“好吧好吧,不说这个了。”

        “你是山西大族出身,家底丰厚,平常开销都是由家族里面提供,你给我说什么行走江湖。”

        盛君千这一种,大概就是行走江湖的最完美状态了。

        出身好,家里有钱,想练武功就能够请来一大堆老师,并且自己天赋也不错,三十年不到蹭蹭蹭上涨到江湖二品,甚至说能够挂在江湖榜甲榜上。

        而家族看盛君千习武有出息,又再倾斜培养,最终就出来这个天天不事生产,游手好闲,又有大把银钱的家伙。

        当然,也正是因为盛君千从小家境好,教育好,所以说只要不触及他的逆鳞,平时他还是一个谦谦有礼的君子形象。

        “老子武功都是自己练的好吧”盛君千辩解道。

        “穷文富武。”薛铃说道:“你没有家族的资源,从小吃得好穿得暖,又有药材熬练身子,又能请名师循循渐进地教导,哪能取得如此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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