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此,罗真可没有什么好得意的。

        现在,罗真只想知道一件事情。

        “你想完成〈泰山府君祭〉的目的是什么?”

        罗真向着大连寺铃鹿提出这个疑问。

        “可别说你只是为了研究而已。”罗真冷静的道:“你的表现告诉了我,这其中必定有其余的理由。”

        这是罗真的猜测,却是相当肯定的一个猜测。

        没办法。

        如果大连寺铃鹿真的只是一个为了完成自己的研究不惜去触及禁忌的人的话,那在被罗真点出其理论中最大的缺陷的时候,大连寺铃鹿就不会露出那般走投无路的表情。

        大连寺铃鹿对〈泰山府君祭〉表现出来的执着,绝对不是那种为了研究可以牺牲一切的癫狂,而是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的绝望。

        这一点,极其讨厌为了研究可以牺牲一切的罗真一定不会认错。

        因此,罗真可以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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