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几年,非但不长记性,竟然还这么不知死活。
这要是放在刚分手那阵,宋遥知听见这话恐怕连半点儿触动都生不出来——林途安将自己满腔的情意剖得太轻易,毫无保留就捧出来,太容易让人生出不值钱的错觉。
但宋遥知自己在泥坑里滚过了几圈,再重新碰上这样坦诚的心思,多多少少能咂摸出一点后知后觉的难得来。
这一点后知后觉催生不出多少心软,但刚巧能压住心里的不耐烦,可以再慢慢跟人讲几句道理。
宋遥知指了指墙上的监控,示意他注意点:“……我这个人没什么定性,就爱找个新鲜,你应该也能感觉出来。没必要跟我耗着,我就算现在应了你,没准过几天又腻了。”
林途安敏锐地从主人的话里听出来一点缓和的意思,迫不及待抓住了这根稻草,连声保证:“不会的,遥哥我什么都能做……有新鲜的,我会去学的,您喜欢什么新鲜的玩法我都可以,绝对不会让您觉得腻了。”
宋遥知没说话,但无动于衷的神色足以让林途安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又说错了话。
不行,不能再有一点点错了。
这根能叫自己抓住的稻草不过是主人一念之间的心软,或许下一秒就会改了主意。真让主人败了兴,往后就更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他慌得心如擂鼓,几乎要被惶恐和无措填满了,却只能剖出心里最难过的一寸来保证:“如果,如果以后您腻了的话,我一定不纠缠您……遥哥,我不会打扰您,不会惹您心烦的……”
宋遥知觉得他这话实在没什么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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