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浔并不明白男孩儿何出此言,略显尴尬地笑了笑:“什么意思?”
“我听说您之前住院过一段时间,这会儿就给你积了那么高的工作量,我怕您……我就随口问问……”
贺浔没想到自己面试时解释的一年空窗期这么快就在这里传开,眼底含着丝隐私被暴露的不悦。
实习生有立刻反应过来,些语无伦次地朝他解释:“贺老师您别误会,这件事儿庄姐只跟我一个人说过!她也命令我不许跟任何人八卦您的私事儿。”
“她的意思就是多让我关注您,毕竟您是位那么优秀的摄影师,生怕你跑了,也生怕你在这儿待得不开心什么的……”
贺浔被实习生未谙世事的单纯热情逗得忍俊不禁。心说这孩子到底还是年轻,任何情绪都写在脸上,毫无心机。
他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单手拿起沉重的摄影机,在半空中晃动了一下。手指裹在摄影机底端:“我要是那么弱,就不可能单手扛着这个摄影机拍十多个小时不休息了。”
挽起衣袖的手臂肌肉线条劲韧,指缝间被相机压出的红痕也明显可见。是常年摄影机不离手的人。
“那就好!”实习生再度绽开一道灿烂的笑容,然后收回笑容,拍了拍自己脑袋:“该死,我差点儿忘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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