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年轻的、书卷气的小绅士分化得有些——好吧,是很晚,在此之前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以为他是个平庸的工蜂Beta。也没什么不好的,克莱恩、周明瑞想,节省一笔额外抑制剂的支出,能正常工作的时间也更长。

        但事情发展总是会出现些小意外的,克洛托喜欢意外——也许,毕竟谁也说不好这里的命运归不归他管。

        2.

        克莱恩最初没弄明白那些味道是什么——他总是隐隐约约闻到房间里的柠檬那种充满芸香科果实特点的清淡而富有覆盖性的香气和红茶温润的味道,像是.......甜冰茶。但那不是阿兹克看起来会喝的东西,他是连咖啡都只加牛奶不加糖的选手,在克莱恩的记忆里,这位教员就没有自己动过他的糖罐,准备大概率都只是出于方便别人的绅士风度。

        他困惑地寻找了片刻,最终归结于错觉。

        但错觉并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起来,伴随着身体里莫名涌动起不容忽视的热潮,直到连迟钝且专注于工作的Beta都察觉到了异常。

        “克莱恩......?”阿兹克有些迟疑地对这些异常点分析,并给出判断,“你是,易感期了吗?”

        初次经历易感期且极度缺乏必需常识的Alpha显得茫然又无措,既无力控制叫嚣着充斥着整个房间的信息素——感谢女神,克莱恩的信息素味道不是Alpha普遍的呛人,否则早该把人熏晕过去了,也窘迫地面临着无法掩饰的第一性征正在发生的生理变化。

        阿兹克很快反应过来,麻利地关紧大门并挂上示警标识,从应急箱里掏出信息素消除剂开始喷洒:“还能控制吗?我去给你买抑制剂,控制呼吸,看点别的转移注意力,需要我把你反锁在屋子里吗?”

        房间的两位主人都是Beta,准备有信息素消除剂就已经证明霍伊大学教授的严谨敬业程度了,抑制剂可不是什么生活必需品,价格可观保质期限还不长,是在不能指望他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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