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嘶!本王的精液都给你吃,都喂给思远的骚肚皮!射大你的肚子!操大你的肚子!”,边说些助兴的粗话,男人边用大掌扇着思远痉挛的小屁股,迫使那红肿肥厚的小穴死死勒住巨屌根部,像张吃人的小嘴一样把那大量的白色液体部吞进了小穴里。
少年也被男人强有力的内射,射到了再次高潮,他大张着腿,挺着乱颤的奶子仰头尖叫,喉结上下快速滑动,眼泪跟珠子似的往下掉,平坦的腹部鼓出棒状的凸起,整个下体都猛的挺动一下,然后又一下,一直挺动了十几下,他才停止了痉挛,身子里被男人的精液占满,盛不下的顺着内壁和肉棒的缝隙流了出来,白液几乎糊满了整个阴茎,溅到了腿根上。
“小骚货,看你里面贪吃的”,在思远娇嫩小穴里尽情嘶吼着射精的男人也露出享受的表情,掐住思远不停扭动挣扎的细腰,咬住他高潮中挺胸送到嘴边的奶子,不客气的享用起来,还未软下去的鸡巴同时深深插在花穴里,用布满青筋的柱身在红肿的内壁上旋转摩擦,粗鲁的占据思远的一切,将小花心硬生生射到发麻。
少年止不住的唔嗯哀喘,又被男人搂过来抱坐到怀里,激烈起伏的胸膛紧挨着他,强壮的手臂不住的压着他的腰往挺动的胯部上按,一下接着一下,撞的那肉臀都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啊!”,又是一声小兽般的哭叫,挣扎踢动的双腿最终抽搐,绷直,软软的彻底耷拉下来,少年失神的流着口水,不仅逼被摄政王给操了,紧致的生殖腔也被射了个满,从内到外都透出一股子淫荡的骚劲。
而为了更好的在摄政王府里的各个地方玩弄顾思远,苏裕借着顾思远对他不敬的理由,遣散了大部分的摄政王府人,只允许他们定时定点的过来,那满是的荒唐就摆在那里,不知道的还以为顾思远每天都自暴自弃的胡乱在院子里玩耍乱弄,哪能想得到夜夜被摄政王压在胯下操的死去活来的就是他呢?几天后顾思远承受不住男人过度的索取,在某一天趁着男人上朝时,偷偷的溜到了京城的青楼。
起初顾思远还战战兢兢的等着,等着苏裕派侍卫来接他回家,要不然就是对他发火,哪知道,男人貌似情绪稳定,,似乎对于顾思远的出走完不放在心上,连带着几天都没有任何动静。
其实是苏裕这几天被朝内的事务压得没有时间,虽然心内恼怒,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
可即使他没有出现在顾思远面前,那若有似无的威压感也清晰的传了过来,仿佛一个猎人,游刃有余的盯着自己挣扎的猎物,愉悦甚至是有趣的看着它天真的想要逃跑的样子。
这天顾思远走到京城预备去京郊的一个寺庙散心的时,一辆华贵的轿子就停在那里,他绕过去,却没想到一条手臂直接把他扯到了怀里,同时迎来的是男人落在脸上密集的吻,动作又急又色,还不由分说的把手往顾思远的裤子里探,粗喘着道,“玩够了吗?”
顾思远稍微挣扎了一下,就从善如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