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案的嫌疑人一直被禁毒支队追捕,所以她一落坐,刘驰便忍不住开口。

        “这些毒贩绑架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她如实回答:“带我去开曼,侵吞时耀的遗产。”

        三人藏身的那座山已经在云凉山脉边界,其实开车只要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达一处大型渔港。

        “吴登身上有两处枪伤,其中一发是5.56mm铜制弹头,北约制式;另一发是92式警枪的子弹,他们之间是否产生了内讧?”

        “......没有,那一枪是我打的。”

        “那三具尸T上爆头的子弹是谁打的?”他把现场拍摄的照片铺陈在桌子上,举起一张泥地里的脚印图片,“这个脚印和现场五人都对不上,是否还有第六人?”

        ——时丞主张清场并非没有道理,因为只要有一个目击者存活,口供撒谎的余地就很小。

        她现在拿不准叶巡在昏迷前听到多少他们之间的对话,只能尽量实话实说。

        “有,一个黑衣男人。”

        张怀礼的神经好像被针刺了一下,敲着键盘的手忽地一顿,猛然转头看向她:“长什么样子?”

        “他戴着口罩,看不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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