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雀笙刻意的控制着撞击的力道和速度,每次进去时撞的又狠又深,入了子宫,顶破似的磨,越云飞错觉对方会挺到自己的胃。
抽出时的动作则缓慢了,直抽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再急速的用力的撞进去。
这么玩了好一会儿,越云飞不自觉的打颤,“哈啊……不……嗯啊……不要了……”
之后男人又改变策略,玩起了九浅一深,前面几下抽插都是浅浅的摩擦,在花穴外部的位置滑动,媚肉被磨得骚痒发疼,越云飞受不住,饥渴的干咽口水。
白雀笙猛的一下撞到最深,越云飞忍不住仰着脖子发出呻吟,快感不间断的从身体的每一寸蔓延而出。
热……好热……要被操化了……
“好厉害,怎么会这么舒服……呜……停下来……”
可怜兮兮的声音并没有换来男人的怜悯,白雀笙逐渐从九浅一深换到三浅一深,撞击的频率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快。
越云飞的身体更是熟透了,扭动舒展着,男人的肉棒就像一根精密的钥匙,打开他身体里的淫荡本性。
钥匙捣干着,越云飞就在这快感当中彻底沉沦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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