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她突然这么问,所指的应该是她自己。
李钧微微皱眉,说“我曾经是很厌恶你,现在不了。”他无法说清这种情绪的转换起源于什么事情,大概是她从地牢里救下他的时候,因为他而重罚那两名狱卒的时候?
但他只是否认厌恶,没有反驳常规的选择。
这是所有人都会做出的选择。
汐镜冷笑一声,又回到他刚才提的问题上,说“代价自然是很大的,提前告知就没意思了。”
说完,便又继续走开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心中有些不适。
汐镜去棺材铺看材料,门口的白灯笼在风里不断摇晃。
呵,他说愿有来世很正常,他是智障嘛。
她竟信了,还记住了,可不是比智障还智障吗?
她早就说过了,她是这世上最自私的人,别人必须无条件的付出,而得不到她的回报。就算换了身份改了性格,也没有种种前因,可她就是要用之前的来要求,哪怕他无辜至极,也还是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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