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踱着步走上前,抄起几张,搓了搓,然后说道:“符还算不错,就是匠气太重,形似而神非;兼且没有符引,乡村野道用来骗骗愚夫愚妇还行;到真正的大师面前,贻笑大方而已。”
李淳风连忙替叶谨瑜辩解道:“师父,盖上符引后,威力还不错,如果我们以后的符用这个印法;很省法力呢。”
国师一听,冷哼一声,很是严厉的对李淳风道:“就知道投机取巧,须知画符乃是基础中的基础;根基不稳,何以成就道基。”骂得李淳风缩头缩脑。
然后又对叶谨瑜道:“叶居士,此等印制之法,倒也可堪一用,我这里有符十道,先与我印一百套来;”说着,从一边袖子抽出十张符篆,这些新符看上去画风复杂多变,四方真文层层嵌套,一看就是高级货色,至少叶谨瑜从未在李淳风那里见过这么复杂的符。
又从另一边袖子掏出一方大印,道:“我知叶居士没有符引,这方玄天真武印就当作印符的报酬。用上这方印,所有符的威力都能增上两成。”
说着,将符和印都递给叶谨瑜。
旁边的李淳风看得目瞪口呆,说好的投机取巧呢?说好的基础中的基础呢?说好的根基不稳不能成道呢?还有这方玄天真武印,我求了几次都没求到,今天就这样轻巧的送了出去……感觉自己失了宠的李淳风类牛满面。
惊喜来得太突然了,刚刚还在想要怎么样才能从国师手中弄到一方受过香火的印呢,没想到转眼就被赠了一套听着就唬人的货色。
看叶谨瑜呆呆的接过符和印,国师突然出手如电,不知道怎么就将叶谨瑜的割破了,手上的血喷流不止,全流到了握着玄天真武印上;那惨状,吓得叶谨瑜跳起来连退三步。
眼见着叶谨瑜流了好几百的血,将玄天真武印都浇了个透。国师不知从哪掏出一张符来,两指一搓,符瞬间化为一道绿光消失在叶谨瑜的手上。原本血流不止的伤口瞬间止血,并且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个时候,国师才悠然道:“以血唤印,此玄天真武印以后便是你的性命法宝;唯有神人你用印才具备符引之作用;旁人使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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