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谨瑜进到殿内,原本争论不休的群臣都看向他,也不知道他们是希望神人给出一个解决办法呢,还是想看着这个年轻的神人抓瞎,让他们看个笑话。

        叶神人的摩托车被太监给尿了后,心疼不已;但是看到太监被吓到地上又跪又拜,连身上全湿了都不顾,一个劲的请求神车原谅的场面;冒头的火气又熄了下去。虽然太监尿了自己的车是有过错,但说到尽头,还是只能怪叶谨瑜自己,居然跟一个没见识的古人乱开玩笑。自作自受吧。

        尿湿了的车叶谨瑜暂时不想骑了,好在离皇宫已经只有百十米远了,便让太监带路,推着车进入了皇宫。走路的功夫,还顺便了解了一下皇帝是因为什么事要找他。

        所以,在进大殿后,他就说道:“既然大家伙都觉得突厥人野蛮,那就把他们都做一个小手术了;政斧养不起,就把他们交给民间来养!”

        全做一个小手术?数万俘虏都做一个小手术了这是什么操作?

        连皇帝都惊讶的睁着双眼望向叶神人。

        “对,就是做一个小手术!你们不是说突厥人野蛮么?那就做一个小手术,不管是马还是牛,狼还是虎,再野蛮的野兽,哪怕脾气暴躁的野猪,只要做这么一个小手术后,就会变得温驯很多。更何况区区突厥人!”这是叶谨瑜从农村带来的经验。

        仅仅只是为了让野蛮的人变得温驯和听话,就要做一个小手术弄掉数万男人的蛋蛋;叶神人说得理所当然,也好有道理的样子,但大殿中的都是男人,听到这番理所当然的话语,很是有种兔死狐悲的蛋蛋忧伤。

        有一个大官忍不住站出来道:“神霄王,这,未免太过野蛮,如此行径,我等与蛮人何异?”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叶谨瑜看着他念了一首诗,然后才道:“这草原上的野蛮人就像草原上的野草一样,灭也灭不干净,烧也烧不死,中原王朝再强,也只能割一茬算一茬,但只要来点春风,这些野蛮人就复生,然后依然会有五胡乱华,依然会蛮主中原;你想看到以后子子孙孙都被他们像野草一样骚扰吗?既然这样,不如将所有能打仗的都切了,纳入大唐境内,为大唐服务,看他能生多少!”

        叶谨瑜蛮不讲理的样子,气得那老大臣吹胡子瞪眼,却又不敢当真跟神人置气,这位可是会召唤天雷的存在,万一惹恼了他,往自家来发天雷,那就得不偿失了,只得连连摇头退回班中。

        见叶谨瑜站在大殿这种严肃的地方,却始终把切挂在嘴边;李渊尴尬的干咳了一下,决定跳过这个话题,问道:“神霄王,我大唐正需休养生息,不可为了区区突厥俘虏而向民间加税。”

        李渊以为叶谨瑜是想学汉武帝那样向民间加税,所以跟叶谨瑜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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