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墙变作平头墙,马面敌楼又被拆除。连门楼亦有改制……其中设门板是为何?”
沈昭闻言,便将落在羊马墙之上的目光收了回来。
“此亦非我独创,乃借鉴前人。女墙低小,其效不如平头墙,除墙上三处方眼,墙头亦置排叉木,仍有御敌之能。马面亦如此。
而门楼除置放弓弩刀枪外,其上暗板可拆除,置巨木石碎攻门者。其下城门亦设三重,以巨石木栅代之。此皆为守城之法——”
她语气微顿,转头看向远处的战壕。“然守为下,攻为上。惟愿此无可用之时。”
“此乃你撤钓桥之故?”
沈昭不禁失笑,“重行兄知我!”
“固为出入之便……难免涉险。此等胆量我弗如远甚!”周谨笑了起来,又道,“其后筑羊马墙,置兵力,一壕两城亦可御敌。”
“我欲于大城内再挖一壕,壕垠筑墙,即两壕三城。”
“以偏关之力……”周谨不免惊诧。他在此处已游戏数日,对偏关贫苦之状深有所感,固为护城,然民力有限,此行想来不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