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她以为会有人报禀,可是没有,门外除了那竜竜窣窣的脚步声以外再也没有其它声音了。
那似乎是太监和宫女走路的声音,可是,这么晚了不会几个人一齐走向她房间的方向的。
一定是相锦逸。
伸手就打开了保温的盒子,将热水倒进了那半杯的巴豆水里,再倒向另一杯,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前,她纤白的手指就端起了那属于她的一杯蜂蜜水,缓缓送到唇边的时候,一股凉风至,随即,一道人影就飘到了她的近前,“夕沫,怎么还没睡”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腰际,让她被迫的靠在相锦逸的胸前。
她将手中的蜂蜜水倒入口中,喝了少许,便道:“有些不舒服,最近我……”
“肚子涨吗”那只狼手已经移到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衣服的触感让她浑身一个激棂,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然后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相爷也知道了”
“那药方配得不错,我看了,一点也不差,晚上喝药了吗”相锦逸温柔的在她的耳边吐着气,如果不是知道她是相锦逸,有一瞬间她真的还以为他是相锦臣。
还好,她没有全部的挑出两包药里的巴豆,不然,他一定知道的。
听他说话的口气,对于药理也是一个行家,也不知道能不能骗他喝了那杯巴豆水。
微一思量,她笑道:“吃了,用过了晚膳宫女就端过来让我喝了。”其实,那药是被她扬到了窗外,她会喝才怪呢,她根本没病。
“去解几次手就好了,现在,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那只狼手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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