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餐,饭店自助餐厅里一片热闹,同学陆续进场找位子、取餐。云靖和予安照例和郭姮、文翔坐一桌,看起来和昨天一样,没什麽异状。

        只是——

        坐下来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微妙地「缩水」了。

        不是不小心碰到、也不是位置太靠近,而是——

        自然而然,默契到连空气都不允许介入半公分的距离。

        郭姮一脸老母亲的满足样,文翔则全程用轻浮戏谑的余光观察:「欸欸欸,云靖,你是不是坐太近了?」

        「……有吗?」云靖面sE平静,眼神毫无波动地夹了一块炒蛋。

        但下一秒,予安嘴贱补上一句:「有啊,她刚刚自己靠过来的。」

        「陈?予?安。」云靖全身僵住,接着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字字清晰地喊他全名,语气危险到不行:「你想Si吗?」

        「我昨天不是已经被你杀过一次了吗?现在还在温泉等待复活。」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脸不红气不喘地回答。

        旁边两位观察家对视一眼,内心已经开始倒数:离早餐结束还有15分钟,这对一定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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