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一场戏,又何苦太入戏?安悠然苦涩地想。
祖园裳来找安悠然的时候,安悠然刚刚拍完自己的那组动作,因为极度疲劳而靠坐在一棵大树上,绝美的容颜在阳光下散发出柔美的圣洁光芒,仿佛不属于尘世中的仙子,那般地遗世独立。
祖园裳望着倚树而眠的安悠然,那种不不属于人世间的青春和柔美令她本就嫉妒的心越发地扭曲,她用嗲嗲的却又异常咄咄逼人的声音厉声问道:“你就是那个靠潜规则出名的情妇吗?”
盛气凌人和令人觉得不悦的气息在安悠然的周围环绕,她蹙了蹙眉,选择忽略那个不速之客,继续假寐。
“你如果再不应我的话,信不信我立即把你的丑事告诉你的父母!”
睁眼,冷冷地望着祖园裳,仿佛高傲的女皇俯视着自己的阶下囚,祖园裳不由得抖了抖腿,却还是强自镇定地望着她,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依旧盛气凌人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安悠然冷笑着,凑近祖园裳的耳边,用平淡无波的声音道:“你若敢在我父母面前嚼一句是非,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祖园裳不得不说,这一刻,安悠然身上散发出来的摄人威力和皇甫灏俊竟有九分相似,让她一度以为对她说话的皇甫灏俊,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开始打结,却还是恶狠狠地恫吓道:“我劝你快点离开皇甫大少,他是不会喜欢一个戏子的!”
“这话,你该对着皇甫灏俊说。”安悠然望着她,嘴角上扬,笑道,“你来找我,是最大的错误。”
见安悠然一副雷打不动、泰然自若的样子,祖园裳不由得口出恶言,怒道:“你这小贱人,别得意,他只不过贪恋你的身体,喜欢和你做,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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