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在门外我就得马上下来?”

        鹿茸无声叹了口气,池柚白的气还没有消。

        可他其实有点不舒服,身体不太舒服,心里也不舒服。

        尤其是听见池柚白这样质问,他更委屈了。

        原以为他可以忍住,但他高估了自己,他开口就把委屈泄了出去:“池柚白。”

        低低闷闷出口的全名却让池柚白听出了他的不对劲,立即想到刚离开没多久的曹宇繁。

        池柚白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碰到了谁?”

        “是。”鹿茸觉得自己有点忍不住了,委屈又可怜地说,“他威胁我他说他不会放过我的。”

        然而,电话那边的池柚白却沉默了。

        隐约听见听筒传来他的呼吸声,鹿茸也吸了吸鼻子,过去的六年间,每一次难受的时候,他都想听听池柚白的声音,哪怕只是一个呼吸声。

        现在好不容易靠近,他却变得小心翼翼,一点也不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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