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湛:“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
“我只能做到一项。”周宴行道,“是在公司、外面、还是家里,你自己选。”
周宴行强硬起来时,话语权的重心不自觉又移回到了他本人的手里。
“如果不同意……”
“……你就分手?”周宴行接上后面的半句,语气低沉,话里还带着笑意,听上去却有些危险,“之后你又想跟谁在一起,岑迟、褚行宵、还是那个男主播?”
话题突然拐到了另一个没有想到的地方。
池湛一时语塞:“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想清楚了再说。”周宴行正色道,“或者我们各退一步,在公司和外面,我保证不碰你,但回到家,你总不能再和我保持距离,否则和平常有什么区别?”
池湛本想据理力争一番,但周宴行皱了皱眉:“嘶……舌头疼,是不是咬出血了?”
“还有肩膀也是,怎么这么爱咬人?”周宴行一本正经道,“该给你买个磨牙棒了。”
池湛最后又好气又好笑,生气的时候是没办法控制力道的,果真有些严重,他总不能让周大总裁等会语气含糊地去来回,只得先抛下问题,给周宴行喷了云南白药。
谁也没有继续提刚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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