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宫长血故意丢他进密道,封住了出口,要他死在这里。

        密道里血腥气熏天,他吐了好几回,隔夜饭都呕了出来。

        不光要忍受血腥气的折磨,还要对付时不时踩到人身体的某一部分的惊悚,甚是考验心脏的抗压能力。

        要不是谢淮大心脏,他早就被五步一人手骨,十步一人头骨、二十步一具碎成齑粉的尸骨给吓晕过去了。

        很奇怪的是,这里虽然有尸骨,还很臭,本该有鼠虫之类的生物,再不济也该有蛆虫吧?

        但谢淮并没有听见鼠虫的声音,这里安静得出奇,只有他一个人的吐息与心脏跳动的声音。

        系统问:“你有办法出去吗?”

        谢淮蹲下身,摸了摸墙角的一落灰,凑鼻尖闻了一会,摇头颓丧道:“还没呢。”

        系统沉默,跟着丧。

        他跟着谢淮在密道里待了几天,看着谢淮无头苍蝇乱窜,始终没找到头绪,无聊到快要关机了。

        谢淮又道:“但我好像有点思路了,等我理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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