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疼得要呲牙咧嘴了,但偏偏还呲不了牙、咧不了嘴,不争气的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娘的,真疼。
他最怕疼怕死了。
眼尾一抹红,宫长血用手点了点他的眼尾,笑道:“为师的阿淮哭起来,果然漂亮。”
谢淮:“……”
我漂亮你爷爷!
他一个大男人,不争气地哭了,还在死变态眼前,太丢脸了。
“看来的确是疼了,为师的阿淮都哭了。”宫长血蹙眉看着谢淮耳垂伤口肿了起来,看似疼惜道。
谢淮看他就像是一个恶毒反派,假心假意,虚伪至极!
一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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