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桃夭夭眼神一凛,手中折扇慢慢转开了利刃,真是麻烦,不如就杀了。

        正打算杀了,身后伸出一只大手,轻轻捂住紫桃夭夭的嘴唇,但不敢捂太严实,只是虚虚地捂着,很有距离和分寸感。

        淡漠疏离的声线在身后响起,吐出惜字如金的两个字,“禁言。”

        这声线,这多说一个字都会死的态度,明显是宫长血的二徒弟,顾少言。

        紫桃夭夭一下放松了警惕,绷紧的神经渐渐松懈。他生性放浪形骸,故意就着顾少眼的手,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

        顾少言身形紧绷了一瞬,沉静的声线中有些不稳,但被努力压制着,“勿动。”

        “好,奴家听小郎君的。”

        紫桃夭夭见好就收,逗完了小冰块就收敛了起来,任对方带着他来到了一间破败的屋内。

        待行军追赶的声音消失,进入屋内,顾少言才松开紫桃夭夭,控制不住地背过身咳嗽起来,肩膀耸动,咳得脸色惨白惨白的。

        “小郎君没事吧?”

        紫桃夭夭皱眉看他消瘦了的后背,想到他还未给出的解药,问道:“奴家的合欢散,你解开了?不应该啊,这可是奴家自制的,独一份,世间没有解药,除非行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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