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长血拽着他的手腕,将他压回了椅子上,方才伪装的脆弱一扫而光,“为师伤口不疼。”

        谢淮:“……”那你刚才装个什么劲?!

        宫长血:“为师这里疼。”

        他托着谢淮纤细的手腕,向着心口点去,但并未过多停留,而是顺着心口下滑,滑过胸膛,滑过腹部,直达不为人知的部位。

        灼热烫得手指一抖,谢淮的九条狐狸尾巴一下炸了开来,心一乱,又胡乱打起了结。

        “你……”谢淮猛然抬头看向宫长血。

        他竟忘记了,宫长血身为炉鼎,每隔一段时间便有难捱的发情期。

        谢淮耳尖飞上一点红,他哪能不知道,“师尊有需求,自己解决,恕弟子无能。”

        话落,仓惶失措地推开宫长血,要从椅子跳上下来,但宫长血终究比他快,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

        红霞漫上脖颈、脸颊,谢淮走不掉,憋着气。

        宫长血克制着,冰凉的手掐了谢淮的腰一下,掐完后,又轻轻揉着,哄诱道:“阿淮,为师上回可是帮过你。”

        谢淮双颊红透,熟得像只煮熟的虾子,他咬着舌尖,让自己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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