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煞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冷漠地喊了一声,“师尊。”
宫长血走上前,坐在床沿,伸手替谢淮擦了擦唇角未擦干净的血,手指轻抚,“阿淮,痛吗?”
谢淮懵了。
但听宫长血语气担忧,仿佛真在担心自己。
宫长血温柔地轻笑,“阿淮,乖,喝药。”
他捏着药匙的手指修长,搅动着碗里漆黑浓稠的药,与白玉般的手指颜色,形成鲜明对比。
谢淮眼睫微颤,他吃软不吃硬,宫长血不接他发的火,这架吵不下去啊。
……等等,他为什么要吵架?
系统好心提醒:【因为你被他囚禁了,你要对他发火。】
谢淮:【好像是这样的,没错!】
谢淮扬手挥开药,将药打翻在地面上,与那滩血液混杂,味道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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