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宫长血将他捞进怀里,怕他跑似的,不顾自己受伤,下颌搁在谢淮肩头,感受到怀中人不正常的温度。
“阿淮,你身上好烫。”
谢淮眉头一皱,方才浑然不觉,只当自己是被气的,宫长血靠过来时,他确实是觉得冰凉,但也没怀疑。
但宫长血这么一说,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烫的吓人。
得到验证,他被宫长血弄到发烧了。
谢淮:“……”
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要不是此刻没有多余的力气,他真想捅上身后这个死变态几百下,以泄愤。
谢淮脑子晕乎乎的,愤然地想。
任宫长血替他盖好被褥,疲倦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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