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难道还要检查?
当然,谢淮没上药,谁家好人会自己给自己上药,但他更不可能让宫长血给他上药,只能欺骗了。
宫长血眸子微眯,松开手。
他轻笑道:“是吗?阿淮如此乖巧?”
宫长血撤开手,谢淮赶忙将滑下的裤子提起来,然后去拿丢在宫长血身旁的腰封。
谢淮边骗边道:“弟子一向都很乖巧。”
他很乖的好吧?
只是宫长血太变态了而已。
腰封距离有些远,谢淮只能探出上半身奋力去拿,衣衫滑动,露出半截白皙、却不过分瘦弱的腰身,上面还落着红色的指印。
深深浅浅。
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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