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瞪大了眼睛,还来不及为宫长血果然在骗他而气愤,咬牙,“你疯了?”
他一个人想死还不算,现在真要搞殉情那一套?
宫长血掂了掂谢淮,吓得谢淮不得已抓着他肩头雪衣,牢牢贴紧他。
一厢情愿的喜欢,长时间未得到回应,他总是会疯的。
宫长血,“软硬兼施,阿淮哪样都不喜欢,你让为师怎么办?”
他的手似是没有力气,无力地垂下。
谢淮只得抓住他肩头,沿着肩线,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仰头时,便撞见他眼底洇出一片湿红。
谢淮一怔,无措。
他从未见过宫长血哭过,被打被骂甚至自残时,他都不曾掉过一滴眼泪,现在竟然因为追他失败哭了?
不是,我还没哭呢,你个变态就先哭上了?
谢淮正想从他身上跳下来,给他拿个手绢什么的擦擦,他见不得人掉小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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