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清醒了些,男人这次异常的配合,自己进去浴室就开始洗漱起来,没再作乱。温景宜拿了睡衣给他,他换好后就出来了。
好不容易把这尊大佛伺候完,温景宜躺回到床上的时候,不由深深呼出一口气,终于觉得自己解放了。
温景宜关了灯,怕身旁的男人晚上有什么事,特意留了盏床头小灯照明。
光线不亮,不至于晃眼。
温景宜正要闭上眼睡觉,忽然发觉身侧的男人视线一直定在她身上,她愣了下,微微偏头看去。
男人那双漆黑眼眸像是浸了墨般深邃,不见了往日的淡漠,目光灼热晦暗,就这样直勾勾盯着自己,眼睛都不带眨,令人捉摸不透。
温景宜心尖微动,轻声问:“怎么了?”
他没说话,目光很固执地落在她脸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温景宜不明所以:“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半点儿没明白他的意思,还要再询问,男人眉头一皱,像是没了耐心,手臂朝她脑袋伸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