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宜头皮发麻,连忙去拿他手中的吹风机:“我可以自己吹的。”
谢津南拿着吹风机的手偏开,躲过了她的动作,另一只手握住她肩头,轻松把人转向镜子,嗓音很低:“别动。”
温景宜一下就不动了,呆呆望着镜子。
镜面上映出两人的身影,他就站在她身后,高大挺拔的身影几乎高出了她一个头,双眼专注,目光温和地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她堪堪及他下颌。
在浴室空间里,吹风机的声响很沉闷,“嗡嗡”地充斥着她耳膜。
她垂下眼眸,望着自己的脚,心中涌起不知名的感觉。
又渐渐恢复平静,抬眸看向镜子。
应该是没给人吹过头发,他动作很生疏,也没什么手法,但却很有条理,从她发根处开始吹,又慢慢往下移,最后才吹发尾。
像是做什么实验,从头到尾,一丝不苟。
他修长手指不断穿梭在自己发间,偶尔又会调节温度,以保她不会被烫到,细心到令人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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