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这样的画面,他是在春宫图上看过。
如今,他竟然成了这画中人。
这成何体统。
她是他的药人,他才是主人。
宫远徵慌张之中,从腰间掏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粉末撒在了云雀的身上。
云雀一股晕眩。
而后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没力气,皮肤上渗透出了一些水。
云雀摸了摸自己黏腻的身体
云雀:"主人...这是,这是什么?"
宫远徵从云雀手里挣脱出来。
可恶,这小东西,怎么没了内力,力气还这么大。
当然这是宫远徵自己这么想自己而已,他怎么可能挣脱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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