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厌极轻的叹了口气,面上浮现一丝微不可查的讽意。收回视线,他掉头转了个方向,连竹华殿的门槛都没再迈过。

        撩起衣摆,伴随着一阵令人无比牙酸的膝盖磕地的“噗通”声,他直直跪在了殿门口。

        祁厌跪的板正,坚挺的脊骨并无半分弯曲,他眸光定定直视前方,未有半分偏转,仿佛从未瞟见暗处的那抹身影。

        ……

        皇宫一间偏远的侧殿里,两道身影不断在铺满青纱的雕花大床上翻滚,随着一道烁白闪电消失,两人渐渐不再动弹,互相依偎着彼此喘着粗气。

        “宁郎~”一道属于女子柔媚的声音传入身旁男子耳畔。

        把玩着手中柔软,男子调笑:“小妖精……怎么,还不够?现下还早,我们再来一次。”

        “哎呀讨厌啦~人家不是说这个。”女子娇笑着作势打了男子一下,紧接着脱口的话语却略显忧心。

        “宁郎,你今夜的计划虽说瞧起来天衣无缝,但未必没有弊端,此次虽然假借那小畜生的手偷龙转凤将那东西转移了出来,可陛下未必会买账,他怕是已经早早的开始怀疑这桩事了。”

        男子闻言,鼻间发出一声冷哼,语调里充斥着满满的不屑:“怕什么,我那父皇年岁已高,整日又只知寻丹问药,最近几日更是连早朝都免了,怕是压根儿想不到这里去。

        再者,以那小畜生在他心里的地位,父皇怕是早就想寻个由头要了他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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