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面露恐惧,有的人拿兵器的手微颤,还有的人双腿都站不直。
更有甚者,竟然悄悄尿了出来,一时间,风一吹,混合着血腥味的还有一股难言的尿骚味。
不过这也不奇怪。
禁卫军里有一些本就是官员子弟,是被家里塞进来混资历的,而那些真的有勇气真刀真枪去拼杀的已经被吊在那儿了,剩下的也不过就是一群软脚虾罢了。
捏紧了拳头,祁照云:“看你们的装扮,应该不是谁的死士吧。这样,我们来谈一个条件,怎么样?”
轻轻抬了抬眼,祁厌饶有兴趣,漫不经心的和他闲谈:“说说看。”
“你的雇主都承诺了些什么?告诉我,我可以给你双倍!”
空中传来一声轻嗤,祁厌百无聊赖的摇摇头,还以为这个废物会说出点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没想到还是这么老套的说辞。
不过祁厌有自己的考量,也耐心和他耗着。
“与其说这些,我不如给你看点有意思的。”
心下紧张一片,祁照云眉头紧锁,一滴冷汗随之落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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