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珣给人使眼色叫人去跟着叶琬,自己站在原处拍拍陆砚礼肩膀,小声说:“砚礼,你今天过了,这不是你的修养,你跟一个女孩子计较什么?”

        陆砚礼淡声,“她是女孩子,我秘书就不是了?”

        叶珣噎了一声,“那你也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这让我回去怎么跟老爷子交代。”

        陆砚礼冷冷瞥他一眼,“欺负我的秘书,你该想想,怎么给我交代。”

        陆砚礼把酒杯塞他手里,拿了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往外走,几步后,察觉夏茉没跟上,回头看向倚门站在阳台处不动的夏茉。

        “夏秘书,走了。”

        夏茉全凭意志力在撑,这会酒劲完全上涌,脑袋昏昏沉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陆砚礼叫她,脚步虚浮的跟上去。

        陆砚礼并不知道夏茉喝了多少,平时夏茉跟他出去应酬也会喝酒,他没见夏茉喝醉过,阳台光线暗,她在那里站着的时候陆砚礼还没察觉到异样,这会人走出来,陆砚礼才发现她醉的厉害。

        陆砚礼回去扶她,手指刚握上她手臂便被她用力甩开。

        “陆总,你别扶我,我……我自己走,让别人看见你扶我,不好。”

        她醉醺醺的,说话黏黏糊糊的,有几个字陆砚礼都没听清,不过大致意思他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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