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茉听出叶琬这是激将法,但她眼下顾不了那么多,陆砚礼的面子最重要。
“我倒巴不得他不行。”夏茉看似吐槽,实则吹捧,“他每次都没完没了的,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精力,花样又多,我真是招架不住。”
叶琬:“他怎么这么不会怜香惜玉,下次见到他,我帮你说说他。”
夏茉眼皮跳了跳,“不必了,我也挺享受的。”
夏茉耳根发烫,抬头看天花板。
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胡话,真是疯了。
夏茉按了按太阳穴,坐到沙发上。
“琬琬,我今天酒喝多了,现在有点头晕,你还有事吗?”
叶琬:“想约你明天喝下午茶。”
夏茉婉拒,“我明天要帮我朋友搬家,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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