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先生,我,我不哭了,你不要说脏话了好不好。”
说实话,一个刚经历过不幸的姑娘用一种楚楚可怜的哀求语气对男人开口,请求男人不要说脏话,这种杀伤力是非常巨大的,反正林鲸落是想不出哪个男人能拒绝,毕竟她只是哀求你不要说脏话,这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二阶堂显然不是一般人,他只会觉得烦。
“不好!”
小营地内,二阶堂很不讲理的拒绝布里布里的央求,然后扭过头继续处理烤熊掌,只留给少女一个冰冷的后脑勺。
这一举动无疑把布里布里怼的更加可怜,眼泪止不住的流过脸颊,搞得林鲸落刚给她脸部伤口涂的药膏都受到了影响。
安妮也蹲在一旁懵懵的看着,看看布里布里,又看看二阶堂,似乎是不明白对自己很好的二哥哥为什么会对布里布里这么凶。
林鲸落刚开始也有些不明白,但他微微皱眉想了想后,也就明白了原因。
修道现在的反常举动,应该是对布里布里愧疚了!
林鲸落很了解二阶堂,二阶堂也了解他。
而说出来可能很多认识二阶堂的人会不信,那就是二阶堂这种人居然也会愧疚。
但林鲸落明白,他现在对布里布里这么凶,这么不耐烦,很大概率就是因为愧疚。
以修道的性格,杀人放火强奸都不会愧疚,但这么利用人却能难得的起愧疚之心,虽然他肯定不会愿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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