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她握住凌绝手腕,问。

        男人眸色一愣,“没什么。”

        说着,凌绝便要将剥好的葡萄喂进白卿嘴中。

        但白卿却偏开头,握着他手腕的力度又重:“我不希望你对我有隐瞒,如果遇到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不好么?”

        凌绝静看了白卿片刻后,那一直堵在他心里的问话,终于在思忖了片刻后说了出来。

        “成言的那个鹅黄色绣着鸳鸯的香囊……是你送的?”

        他这一问,倒是问住了白卿。

        原主根本不会刺绣,她更不会!

        想着,白卿眸闪锋芒。

        白卿目光坚定地看着凌绝一字一句道:“我根本不会刺绣,更加不可能送他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他除了拿这东西刺激你之外,还跟你说了什么话。但我要对你说的是——我只想要你一人,自始至终都是。”

        一字一顿的话,是认真与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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