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冰不仅酸,还带点泪水的咸。

        「妈妈很凶,她很常拿水管或是棍子打我。」休息时,魏霏没有马上捧起书,而是罕见地讲起自己的事。

        魏霏说,她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妈妈。

        她掀开自己的短袖,一片片瘀青遍布在手臂上;撩起短K,一条条疤痕烙印在大腿上。

        我木然地看着满身伤的魏霏,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将情绪藏好。

        早就知道魏霏的妈妈会打她,但我没想到下手会那麽重。

        魏霏说妈妈从不打在看的见的地方;我猜是太引人注目。

        只要魏霏没有赚到足够的钱,回家便会遭来一顿毒打,所以她总是四处游荡,公园里、校园附近或是公厕外的垃圾桶都会被她翻遍。

        「妈妈说同个地方不能常去,这样会被那里的人记住。」为了避免自己被记住,她会骑着她的小脚踏车,四处寻找可以捡回收的地方。

        「如果没赚够钱的话,妈妈就不会让我吃饭。」魏霏又咬下一口草莓冰,甜腻的气息沾染了整条巷子。

        恍然间,我忆起第一次看见她,那时的我将她误认为七岁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