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测将近,我拿着招生简章无心的翻阅,对於未来,我尚未有规划。

        我无法直视爸妈投S来的期待的目光;每当他们和亲戚朋友炫耀时我总会感到愧疚;他们越骄傲,我越怕他们失望。

        我也无法坦率地跟爸妈说我不想和继承他们的事业,我无法向他们开口说其实我有自己想做的事。

        我总说之後再说,可那个「之後」就快要到了。

        对於未来,我总会感到不安。

        脚下的猫咪还是会不停的用头磨蹭着我的小腿,我轻抚牠们的後背,心思却飘向他处。

        至於魏霏,自从那天她送我画之後,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坐在书桌前读书时总会回想起她上次说过的话,不免又使我感到心慌;静下心来读书变成一件难事,魏霏在我内心占领的面积似乎b我想像中来的大。

        我想找她,但却不知道该前往何处,她去捡瓶子的公园是哪间?去捡纸箱的回收厂又在哪?她会扛着大麻袋去哪里卖?

        我发现自己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麽了解她。

        我心烦得要命,脑子不停地转动,不论是学测或魏霏,事情总逐渐往我不熟悉的方向偏离。

        冬日的夜晚来的较快,不知不觉太yAn已经下山,我正盯着地板的杂草发呆,正想着她今天还是不会来时,一张熟悉的脸忽地出现在我眼前,靠得很近。

        「姊姊,你在想什麽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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