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点点头,「对阿,这些不知道又要Ga0到几点了。」
自从上次被退件後,我就成了整部门里最容易被退件的人之一,陈姊有各式各样的方法挑剔我,挑剔的程度连平时不怎麽交流的同事都投以关怀的目光。
不仅如此,她还喜欢指派一堆工作给我,回家加班完常常已经是半夜三四点了。
我曾不止一次问过小书为什麽是我?但职场从来就没有那麽多为什麽。
就只是刚好被挑中、正好被盯上了。
「这个给你。」魏霏从桌面拿了一杯冰美式给我,「这杯是我自己买的,」魏霏推给我後立刻闪避我的眼神,「不是我爸买的了。」
我不禁笑了出来,「好,谢谢你。」
我啜了一小口,那是我喝过最甜的冰美式了。
「你有想好要读哪间学校了吗?」距离下课剩十分钟,我瞥见桌上放着一本升学简章,便随意的翻着,高中时痛苦的选志愿回忆也一并涌上。
魏霏正做着我刚才出给她的几题练习题,她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过一会才用极小的声音说「还没」。
我看出她正掩饰着什麽,冷不防地戳破谎言:「你明明就想好了吧?」
最初我总看不清她的情绪,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後来发现了些小破绽,长大後的她依然不善於藏匿情绪,这点也是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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