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报才打开到第二页,陈姊就皱了眉。

        她低着头翻阅,纸张摩擦时,心脏好像也跟着颤了一下。

        我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背脊僵直,像在等待审判的犯人。

        「这样不行,重做。」他的手指在萤幕上点了一下,敲击一个不耐烦的节拍。

        「我……」我下意识想开口解释,不料陈姊却抢先一步:「你每次都忽略市场定位这块,还要我提醒几次?」

        话落下来,办公室静得过分,冷气送风的声音被放大。

        接下来陈姊说的每句话我都听不进去,x口闷得像塞满棉絮,没有缝隙透气。

        「知道了,我会回去重做,谢谢陈姊。」我放弃挣扎,将文件收进资料夹,微微欠身後便转身离开。

        门把转动的一瞬间,背後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喃喃:「说什麽顶大,也就这点能耐。」

        我停下半秒,什麽也没说,只能把门关上,直至走到座位时,那句话还挂在背後,怎麽甩也甩不掉。

        「又来了?」小书看着我手里的文件,和我露出相同的苦笑。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把文件放在桌上,「我去一下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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