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很轻,却压得我喘不上气,我努力抑制住想哭的情绪,迅速的将东西塞进包包里,在同事们的注视下离开办公室。

        绕了补习班一圈又一圈,最後才在隐蔽的树荫下找到了车位,停车格铺了一层树叶,辗过树叶时的沙沙声格外疗癒。将机车停好後还有一点时间,我坐在机车上盯着手机发呆,此时掌心的手机不停地震动,萤幕一亮一灭,熟悉的两个字让我连看接起来力气都没有;车厢里还堆着那叠处理不完的文件,不知道边角有没有被折到。

        太yAnx隐隐作痛,我把头靠在仪表板上,感觉自己的头脑快爆炸了。

        陈姊不屑的嘲讽和妈妈急切的讨钱声像团打结的线勒在x口,喉咙一阵哽住,我闭上眼,眼角溢出的热意自脸颊缓缓滑落,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傍晚的冷风灌进衣领里,眼角的热意止不住的溢出,即便摀着脸声音也依然会从指尖泄出。

        不确定时间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朝我靠近,我猛地僵住,眼泪还挂在脸上来不及抹去。

        下一秒,一道影子落在我眼前。

        我抬起头,魏霏正背着後背包站在我面前,她看我一会,嘴角g起不明显的弧度,「别哭了。」

        话音落下後,四周静得只剩下风声,我x1了一口气,鼻子酸得发疼,说不出半个字。

        手机震动声不断,魏霏轻轻地从我手里cH0U走手机,什麽也没看就将它关机,她抬起头与我对视,「是它害你哭的吗?」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无法运作,只能默不作声,我也不确定为何情绪突然溃堤。

        魏霏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等我,半晌,我才慢慢的恢复理智,迟来的羞耻令我无地自容,居然让她看见我如此不堪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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